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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阿标的一家人 第二章

    发布时间:2021-05-20 00:00:28   


    隐约听到阿标母亲的声音,他爸爸亦拿着几个百货公司的购物袋随后进来。

    “二妹,我们买不到戏票,干脆便去逛公司,卖了条件名牌的短裙给你┅┅啊┅┅发生甚么事?┅┅”阿标母亲说。他们给眼前的光景吓得一跳。一个下身赤裸蒙面人,露出了一条毛茸黑亮的阳具由沙发后走出来,用枪管胁持着光着屁股、面如死灰的阿标。

    “阿标,怎么会这样的,阿妹在哪里?”

    阿标母亲说。

    “家姐在房里睡觉┅┅”阿标也算机警,撒了个谎。他还未说完,便被他母亲用眼色制止。阿标妈既然知悉女儿平安,当然不想阿标露出口风,提醒这贼人房里还有另一个女人。

    “没有事便好了,我在楼下见到你做警察的大姐夫和一班朋友在买香烟,他说五分钟后便会和朋友们上来探你姐姐。”

    标妈故布疑阵,提示随时有人探访,还故意将“做警察”几个字提高声调。可幸我知道阿标的大姐夫刚刚去了深圳公干,不然便给她唬到。

    我心想∶“好精灵的女人。”

    便对她说∶“既然你的女婿和朋友一会上来便好了,我要你剥光猪,和他表演一幕岳母奸女婿来娱宾好了!”

    此言一出,吓得标妈不敢做声。我虽然有一支假枪在手,但这突发的情形下亦很紧张,不争气的心正在“噗噗噗!”

    的狂跳。我为了掩饰便凶神恶煞地叫嚣着∶“不许吵!谁作声我便要他吃子弹。”

    我冒汗的手紧握着玩具手枪乱挥,简直像个狂人。

    阿标的爸爸却怕得要命,躲缩在阿标妈背后,怯懦的低着头,牙齿震得格格响。一个人大男人在这时候也没有妇孺的镇定,真是丢脸。

    我用布条将他们两个人的眼睛蒙起,再将双手反绑在背后。为免他们互相通话,将他们分开在客厅的不同角落。

    标妈打扮入时,面上薄施脂粉,淡紫色的眼盖膏,配着时下流行的深紫色口红,短短的新潮发型,非常之衬她的面形。两耳戴着串很夸张的珍珠耳环在摇晃着。她身材高瘦、苗条,今晚穿着名牌的湖水蓝色带暗花的套装长裙,颈项挂着一条耀目的金链,手腕戴的是只名牌表。

    枣红的手指甲修得很漂亮,白色的高跟鞋看起来没有半点污迹。在这危难的时候,亦没有哭哭啼啼,只是静坐一角。虽然是一屁股坐在地上,也不忘仪态,将两腿合拢着屈膝侧摆。

    我在捆绑标妈的时故意笨手笨脚的,特意背着阿标,遮掩着他的视线,伸手入她的裙子内探索。因为坐在地上而屈曲双腿的关系,尽管她夹着大腿亦无补于事,让我轻而易举的摸到她那浑圆涨满而又弹性的肥丘。我用手指勾起了她三角裤的边缘,触手是密密的茸毛,看来又是一个刺激的黑森林。有碍阿标在场,我不能太放肆,万般不愿的将手由裙底抽出来,刚好此时阿标慢慢地爬起来,望着我不知该怎办。

    “事到如今唯有将错就错,恐吓你父母拿出钱来┅┅我一动粗你便装作被挨捧,尽管喊生喊死,OK?”

    说完我便“砰”的一声,打了抬上的电话簿一拳,眼色示意阿标出声。

    “啊┅┅哟┅┅唷┅┅好痛啊!”

    “砰!砰!”

    两重拳打在厚厚电话簿上。“靓仔,死未?”

    “哟┅┅唷┅┅死喇┅┅胸骨碎了啊!”

    阿标扮演得很精彩。

    标妈听到儿子遭毒打的声音,焦虑得皱着眉头,连眼泪也流了出来。

    “打在儿身,痛在娘心”这话真没错。

    “请你放过我小儿子吧,你要钱便即管拿去吧。”

    标爸听到便插嘴说∶“我股票、地产亏了一大笔,穷得一干二净,哪里来巨款?这儿子好食懒飞,终日跟着那班叫阿洪的狐群狗党胡混,这样的畜生打死了便就算生少一个吧!”

    他愈说愈兴奋∶“兄弟,你阿叔当年也是行走江湖的,湾仔的”大头蔡“是我的兄弟,他不是好惹的┅┅给个面子好吧?”

    他妈的!阿标这个守财奴的爸爸出言不逊,烧到老子的头上来不止,还要出言恐吓,听说这个“大头蔡”两年前在内地做案被捕,早已去了西方极乐世界做大阿哥了。

    “糟糕!你真的是”大头蔡“的兄弟?”

    既然他扮大哥,我亦陪他玩一回。

    “你阿叔当年和阿蔡出生入死,两胁插刀┅┅”我实在忍不着了,别过头不让他看到我裂嘴而笑∶“阿叔,对不起!冒犯了蔡哥的朋友┅┅”“那么你还不快快解开阿叔,斟茶道歉!”

    “斟茶道歉事小,我┅┅刚才打伤了你的公子,在绑你太太时又起了色心,搓揉了她的奶子┅┅真该死!”

    “那┅┅是一场误会,算了吧!江湖上没有解不了的恩怨。”

    “那怎么成呀!”

    我轻声的在他耳边说∶“┅┅我还摸玩了她下面那毛茸茸的┅┅唉!对不起┅┅我想作个补偿┅┅让我条女给你摸个痛快吧。”

    “兄弟,不要说笑了┅┅不必了┅┅不必了。”

    他当然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便宜的事情。

    我将标爸带到沙发后的阿标姐姐旁边,将他蒙眼的布条扯开一条缝。标爸张眼一看,果然有一个“蒙面女贼”懒洋洋的睡卧在地上。

    我将她的衫裙扯开,掏出她的一对大奶子∶“看呀!身裁不错吧,这对奶子比你老婆大得多,看呀!蛮坚挺的。”

    此举非常有说服力,标爸像着了迷似的注视着这无边春色。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嫩口货是他女儿美珍。

    “不过我的老婆仔女就在旁边,要玩也进房里玩好吗?”

    “他们的眼睛都被蒙着,你不做声谁会知道?况且当着老婆面前静静地享受另一个女人,这种偷情的滋味不是很刺激吗?

    “但是┅┅这个┅┅”他仍然是犹疑不决。

    “这样好了,我将她抱进房里吧。”

    说着我便将她抱起,用脚踢开阿标的房门,回头示意叫阿标爸爸跟进来。

    阿标的睡房比乱葬岗还要乱,床上、地下遍布大堆零食和杂志。

    我将所有的脏衣物拨开,把她卧放在阿标的床上,我继续说∶“我女朋友平日总怪我不懂情趣,整天嚷着要试好像她爸爸一样成熟的男仕,”

    “原因是你们这些小兄弟,一见女人便飞噙大咬,怎似得我们这些情场老手的温柔,你女朋友果然有眼光,你阿叔当年踪横欢场你还未出世哩,今天让我给你们作一个调情的示范吧!”

    美珍在这时不知怎地又将两腿张开,喉头又发出“咿咿噢噢”的声音。

    鲜红色的短裙缩起,露出了两条雪白的粉腿,阿标匆匆忙忙给她穿上的三角裤亦未拉好,只遮掩着她私处小许,整个黑森林都露了出来。

    我说∶“你这样一把年纪还有精力去弄?我真服了你!”

    阿标爸一面吞着口涎一面将裤子褪下,看不出他一把年纪还是雄风凛凛,那非常粗长的话儿硬崩崩的竖立着,年轻时真有可能是个情场高手。他也察觉到我的目光所在,骄傲地说∶“我的私人秘书也给我这条肉棒弄得服服贴贴┅┅”“年轻不懂事的女孩,你当然可以胜任,虎狼年华的你也有办法?”

    “当然啦!写字楼做主任的老黄刚过了身,他那做簿记的太太来求我预支薪金给给儿子看病,我要她当场除裤给我干,她起初哭哭啼啼,诸多抗拒,誓死要保全贞节,三两下子便给我搞到淫水成河,在写字抬上就地正法,弄得她欲仙欲死,现在一有机会我便召她进我办公室打个快炮。”

    他一脸骄傲地说。

    阿标爸吹牛不忘示范∶“对女生一定要温柔,不要急色,搓乳也勿大力地去握,要在乳尖处下些工夫,就像是这样┅┅”他俯低身交替地舔着美珍那两颗葡萄,轻轻地抚弄她那对庞大坚挺的豪乳。美珍给他玩得有了反应,慢慢地摆扭着屁股。

    “看呀,她的乳头给我啜的涨硬了,唔!她叫做甚么名字?”

    “她叫做丽珍。”

    他说∶“真巧,我的女儿也叫做阿珍,是美珍,她长得蛮漂亮的┅┅身材也是有波有箩,年纪┅┅唔┅┅和你女朋友差不多。”

    “你朝夕对着这含苞待放的女儿,难道你不想玩玩吧?”

    他突然不作声,满面通红的望着阿珍,显然是给我说中了心事。

    美珍似乎有些知觉,听到她父亲的声音,梦呓地含糊叫着∶“┅┅爸爸┅┅爸┅┅”“咦?为甚么她好像是迷迷蒙的叫┅┅甚么爸爸?”

    阿标爸说。

    “她刚才吃了迷幻药,嚷着要爸爸,这个恋父狂,真拿她没法!横竖你的女儿也叫做阿珍,干脆暂时冒认做她爸爸,帮帮忙,让她一尝宿愿吧?”

    “┅┅爸爸┅┅啊┅┅”阿珍的喉咙又发出的微弱的声音。

    阿标爸爸听到了女儿叫爸爸时,变得目定口呆,就像阿标刚才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
    “不用犹豫嘛,趁这迷幻女还未清醒时,借人家女儿来一偿乱伦滋味也不错呀!”

    阿标爸想落也有道理,于是搂抱着阿珍,咬着她的耳珠,低声说∶“阿珍,你真乖女,阿爸很久没有听到你这样温柔的叫爸爸了,还记得小时你坐在我的大腿上听王子救公主的故事吗?你每次都是顽皮地用屁股磨我那话儿┅┅时间过得真快,小小的屁股现在变得又圆又大了。”

    “┅┅爸爸┅┅王子救了公主之后┅┅怎样?”

   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,听起来很性感。

    我刚才忙着摆布这两父女的时候,没有留意到房门已经开了一条缝,隐约见到有个人影,偷看的人除了阿标还有谁?原来阿标一直来也是做着观众。

    “公主还是本睡半醒,睡在古堡的床上,王子解开公主的衣裳,一面啜着她那对美丽的奶子,一面脱去公主的小底裤┅┅正想和她快乐的时候┅┅”他边说边熟练的脱去阿珍的三角裤。真有他一手,天下间每一个女孩子都经历过听父亲讲故事,亦代入感地将自己变成公主,祈待那个英俊白马王子的出现,更希望知道王子和公主以后怎样快乐下去。

    “突然间,那美艳而奸险的王后从天而降,用魔棒一点,将王子变成公主的爸爸!再将爸爸┅┅不┅┅王子裤档里的肉棒掏出来,用她烈火样的红唇将它含着,由棒头的小孔处喷入毒药,不一会爸爸的肉棒便愈变愈大,接着┅┅”“接着便┅┅怎么样了?”

    阿珍半睡半醒说。

    “接着他用那像蛇一般的舌头舔了小公主肿胀光滑的鸡鸡几下,可怕的黑毛便迅速地长满她两腿之间,变成了一个阴深可怖的黑森林了!”

    标爸将耳熟能详的“王子青蛙”变成“咸湿爸爸”并说得头头是道,阿珍在迷幻药的影响下竟然听得哭了起来,嚷叫着∶“我要救王子┅┅”“王子即是爸爸,要变回原形就只有一个方法,你尽快在王后回来之前用同样方法将爸爸的毒液吸出来,待爸爸再想办法救你的小鸡鸡出黑森林,快点!”

    话也未说完便掉了个六九式,将他的粗壮的龟头在阿珍的口唇边摸擦,阿珍急不及待的张大口去吸啜毒液,阿标爸爸亦在此时将她的黑森林拨开,很熟练的将她到现在还是隐藏着的阴蒂由小皮层里翻露出来,真有点儿佩服他的手法。

    他用枕头放在她的肥臀下,再将美珍的玉腿张开,将床头灯移近,照射着她那肥涨的蜜桃。标爸扣挖着她的小唇,一面赞叹∶“好一个涨满的黑森林啊!”

    “就像她妈妈一样吧!”

    我一时说漏了嘴。

    “好小子,连女朋友妈妈的骚穴有没有毛也知道!真服了你,和她妈也有一手吧?”

    “那当然嘛,阿珍妈是徐娘半老,就像那个美艳的王后一样,黑森林随时泛滥,有时真是鱼与熊掌,不知取那个才好?你的老婆也不错啊!”

    我也大吹牛皮一翻。

    接着两个志同道合的男人,一齐会心地哈哈大笑。

    阿标爸接着再轻轻的把裂缝张开少许∶“这骚穴还是嫩嫩红的,唔┅┅干什么湿得这样厉害?”

    我留意到他用食指和中指在小洞缓缓地抽插,大拇指按着她阴核部份有节奏的按摩。阿珍的双腿不停地蹬直又屈曲,看来是十分轻奋,闭着眼睛,嘴巴给她爸爸的肉棒塞得透不过气来。

    标爸亦可能忍不住了,想将肉棒由她的小嘴拔出,但阿珍为了救王子,任由标爸怎样抽拔,她也死命含得紧紧不放。标爸没办法,唯有轻轻的抚扫着她头发说∶“妖艳的王后在这紧急关头又再出现,她长裙撩起,露出她每天被魔镜赞美为最美丽的小穴┅┅”“魔镜说最美丽的是公主,几时有说过是妖后啊!”

    我这个听众对他擅自篡改历史愤愤不平。

    “他妈的!最美貌当然是公主,但最肥美多汁、最好插的骚穴当然是王后级的嘛。”

    “王子一时蒙蔽了理智,不知道应该插王后熟透的肥穴,或是公主嫩嫩的缝儿,终于还是敌不过王后下面裂开的两片红唇┅┅”“不!公主也有红唇,看啊!”

    还是闭着眼的阿珍,恐怕失了王子,连忙将小穴挺起,实行抢食。

    他用手扶着肉棒缓缓的挤开了公主小溪口小许,在想直捣进去之际我便将他拉住∶“刚才说过我摸了你的太太,便让女朋友给你玩玩补数,没有说可以操她啊!”

    “你这个王八旦,刚才还在旁游说我一偿乱伦滋味,干摸、干挖就叫做乱伦吗?”

    阿表爸气呼呼地说。

    “这个┅┅我们下个月便订婚┅┅不大好┅┅”我装得很踌躇,喃喃地说。

    “阿珍也不是处女吧,给我爽一下,小兄弟,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!有机会来我办公室,我介绍黄太太这个贞节妇给你爽,好吧!”

    “好,一言为定,你千万不可以在她里面射精啊,万一怀了孕便不好嘛!”

    “安心好了,我能发能收,一定会抽出来的,少担心。”

    话还未说完标爸爸已经将肉棒没根的捣进她的小穴,阿珍冷不妨被插得“啊┅┅哟!”

    的叫起来。

    “爸爸┅┅王子┅┅啊┅┅痛啊!”

    美珍颤抖的声音在嗯哼着。

    “王子和阿珍合体的时候,魔法便破了,解魔法的咒语是”爸爸插我吧“,挺起你的小森林,乖┅┅听爸爸说┅┅对了┅┅挺起来,扭动着大屁股吧┅┅是是┅┅就是这样┅┅”他狠狠地抽抽插插,由慢渐快,每十数下便用尽全力深深的挺进去,他那个皱纹满布的大春袋就将个练拳的沙包一样,随着他的冲刺,“啪啪”声的撞击着她的屁眼儿。

    “快念咒语,快!”

    阿标爸爸说。

    “啊┅┅噢┅┅呵┅┅爸爸插我┅┅吧┅┅爸爸插我┅┅吧!”

    阿珍亦渐渐地回应地用两条腿绕着他的后腰,疯狂地挺送着小腹。

    “阿珍,我要喷毒了┅┅搂得我紧一些,大声念咒语,乖女┅┅公主!

    ┅┅唔┅┅啊┅┅呀!““呵┅┅爸爸插我吧┅┅”这咒语真是有点淫荡。

    阿珍感到王子在他里面喷了毒,知道魔法已除,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,累到沉沉的昏睡着。“毒液”由她嫩红的小罅处慢慢地渗出,有一、两滴已沿着大腿流下。

    阿标爸亦在这时气喘如牛,满额大汗。“真不错!可以揭开面罩,看看你女朋友的卢山真面目吗?”

    “不!她是个正经人家的女儿,有点神秘不是更好吗?”

    我说。

    他满口答应我不会在我“女朋友”体内射精,到头来还不是食言?尽管我不大喜欢阿标爸爸的为人,但佩服他厚厚的脸皮,老练的技术真是要认真学习。

    “为了免你老婆怀疑,我会再将你绑起来,她做梦也想不到你会在她面前偷食吧?兄弟一场,我现在出去将你儿子的绳索解松些少,让他有机会挣脱便会救你们,你可不要报警啊。”

    阿标爸爸想落也有点道理,抽好了裤子之后便乖乖的任由我将他绑好,关在浴室内。

    回头瞄看门缝时,阿标已经不知所踪了,那家伙去了哪里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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